天就被揪了出来,路豪赶到现场,是个废弃工地,角落里有一堆麻绳,染着斑斑血迹,他的目光随着角落上移,墙壁上一片血印,头顶的小窗被打破,窗棂上还带着玻璃茬子,一样是血迹斑斑。
他垂下眼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绑匪,眼神倏地冰冷起来,淡淡地问,“你说他用钉子割裂麻绳,爬窗户跑了?”
那人被路家手下打得不轻,哆哆嗦嗦,“是……是……”
“放你妈狗屁!”路豪一脚把他踹飞,大步走上去,皮靴狠狠踩住他的脸,“□大的窗户你去爬给我看看!”
“他……他就是从那儿爬出去的,”那人疼得声音都哑了,撕扯着嗓子哀叫,“……他那么瘦……”
路豪觉得浑身冰冷,整个世界都那么讽刺,他抬起脚,低头看着血肉模糊的人,残忍地笑了起来,“老子的人你也敢绑?王八裘,你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八裘缩在地上,鬼哭狼嚎,“你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绑架毛珏……他……他把我骗得爪干毛净我不甘心……才会……三、三爷饶我一命……别杀我哇……”
路豪转身走出去,已经是傍晚,艳丽的云彩火烧一样地漫天翻滚,他站在工地里,茫然地望了一圈,突然觉得心中有一个地方空了一样,虚得心疼。
你觉得是玩儿,我也觉得是玩儿,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不是玩儿意。
99、天长和地久
毛珏一丢就是半个月,路家风声鹤唳,基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毛珏失踪了,路老三发飙了,放出去的人马都能把整个N城翻过来了,结果还是没有丝毫线索,路家的每个保镖都觉得头顶压力好大。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路豪正在酒吧中喝得烂醉,突然领班带着一个调酒师打扮的青年走了过来,轻声道,“老板,有毛先生的线索了。”
“嗯?”路豪扫向那个调酒师,“什么线索?”
“毛先生可能在沈闲那里。”
“沈闲?”路豪隐约觉得这名字挺耳熟,好像听自家老四提过,干什么的来着?
调酒师做柯南状,“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