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坏心地给冰冰倒了半杯啤酒,严肃地说,“不会喝酒是没有资格做男人的。”
“你疯了!”石磊大惊,“他才八岁!!!”
沈闲:“八岁也是男人。”
冰冰二话没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皱成一团,连忙咬一口虾肉吞下去,两颊泛起红晕,却很清醒,摇头道,“不好喝。”
“18岁前不能接触酒精,”石磊把酒杯从他面前拿走,对沈闲埋怨地瞪一眼,“你少出幺蛾子。”
沈闲翻个白眼不理他,转身和路杰碰杯。
普吉岛上的大虾比手掌还大,石磊一边剥着虾壳,一边和窦峥聊道,“阿黄在你们公司,没惹什么麻烦吧?”
“他一个小打杂的,平时跑跑腿,偶尔去摄影棚当当背景,能惹什么麻烦,”窦峥撇嘴,“就是你那小弟长得也太秀气了,跟个小姑娘似的,年纪这么小就出来社会上混,不怕学坏了?”
“他胆小,不敢学坏,”石磊笑笑,“最近跟着公司培训去了,我看他也挺有上进心的,工作得挺快乐。”
“什么培训?”窦峥剥好了虾肉送到路杰碗里,扭头对他纳闷道,“大过年的,公司吃饱了撑的搞培训?哪有不让人过年的道理?”
石磊动作一滞,烤得脆脆的虾壳咔啪一声断了,“没有培训?”
“当然没有!我的公司我不知道?”
沈闲转过头,“李黄那小子撒谎骗你?”
石磊心头被堵了一块大石,将剥了一半的虾随手扔到餐盘里,“这混小子……”
“石头叔,”童童眼巴巴地扯扯石磊,“虾……”
石磊喝一口酒,重重叹气,沈闲将虾拿起来扔给冰冰,“剥给你弟吃。”
沈闲道,“你打个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骗你?”
石磊瞥一眼乖乖坐着等哥哥剥虾的小孩,大致明白李黄为什么要撒谎,“算了,回国我去找他看看,太不懂事了。”
大家在海边喝啤酒吃烧烤,窦峥拉着路杰去酒吧街玩,沈闲和石磊带着孩子沿着海岸线散步。
半夜才回酒店,沈闲走累了,爬到石磊的背上,冰冰也有样学样,背起童童,两道重叠的影子在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