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不会对不起我的……小沐,小沐……”
他扔下满场的人,转身跑出了小楼。贺夫人露出个胜利的笑容,趾高气扬地笑道:“你还有脸呆在贺家?你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休想占我儿子的地位!”
贺华双手捧着鉴定证书,面无表情地答道:“我去看看父亲。这份鉴定不可能是真的,父亲明明承认我是他的孩子,他和母亲的爱情结晶……”
他转身就走,连外套都没穿。房间里的贺家人本该跟着贺夫人一起指责他是野种,可是今晚就是主角黑化的日子,除了贺夫人这样真的勇士,谁敢在这时候跟他结仇?
于是贺华离开贺家时,得到的却是一路挽留和支持,想挤出几滴眼泪来应景都挤不出来,又不敢笑出来,只好双手掩面,一声声叹着气。
出门之后,他随手招了辆出租,报出了欧华小区的地址。钱韧在那里等着他,他要去那儿寻求钱韧的安慰。
而在他下车那一刻,一辆黑色大众轿车悄无声息地开到了小区门外,目送他穿着衬衫,瑟瑟发抖地跑进小区一栋高楼里。
电梯门上的数字一下下闪动,两扇厚实的钢门从中间弹开,贺华双臂环抱着胸膛,呼着白色雾气大步跑过去,掏出钥匙打开了那座房门。
房间里从门口玄关开始,扔得满地都是衣服鞋袜,卧室门关着,门后传来“吱呀——”的摇动声,还有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钱韧喘着粗气说道:“悦珖,你真是太棒了,贺华在床上简直就是块木头,哪儿能跟你比呢!”
“木头”两个字他说得格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捅进自己体内的那块“木头”切断了!
贺华不想再听下去,右手按上门把,轻轻一转推开房门,猛地按开了门边的吊灯开关。房里乱得跟刚被打劫了一样,钱韧和白悦珖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刺激得动作都顿住了,转头望向他。两人裸着上身拥抱在一起,下半身裹在被褥里,却也明显看得出是交叠着的,各各都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场面香艳得让人不忍直视。
贺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轻轻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