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玛德琳偏偏不识趣,她抬起下巴,冷冰冰地回道:“我不能离开。我受军部之命,全天候陪伴准女王,准女王的一言一行都要做记录,向军部汇报。”
抬出军部来压她,还真以为她会害怕?千帆微微冷笑,不待吩咐,克莱特和凌枫已走到玛德琳面前。凌枫抬手制止住就要动手的克莱特,向玛德琳露出一个风度翩翩却暗含杀机的微笑:“上校你最好立刻离开,否则,我们是不介意向女士动粗的,你大概不想很难看地被倒拖着出去,是吧?”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凌枫和冷轩共事久了,很多习惯都染上了冷轩的特色,包括现在这幅令对方恨得牙痒痒的语气和微笑。
玛德琳冰冷刻板的神情终于出现一丝破碎,她看了一眼千帆,见对方丝毫没有阻止手下动手的意思,知道再坚持下去,吃亏的是自己。
“今天的事情,我会向大元帅报告的!”她留下一个愤怒的眼神,不甘地离去。
千帆还是小看了玛德琳的能耐,两个小时后,舰长亲自来见她,委婉地传达军部的安排:玛德琳将全天候陪伴千帆,她的房间就安排在女王套房旁的警卫室里。
在立刻翻脸和暂且忍耐之间,千帆选择了后者,毕竟,她坐的是军部的星舰,而且,她也不想让军部认为,她还没到绿萝星当上女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军部的监控。
忍耐,适当示弱以放松对手的警惕,再伺机而动。
在经过第一次空间迁越后,千帆遇到了点情况,她的腿病又犯了。
五年前,她本来有机会通过手术完全恢复健康,可惜,她遭到最惨重的背叛。那个大雨磅礴的晚上,她在冰冷的泥水中待的太久,再加上事后的治疗不及时,延误了病情,导致她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欧文事后曾求见过她,说愿意为她继续治疗,但被她赶走了。对曾背叛过她的人,她绝不会与之打第二次交道。
空间迁越,人体承受的负载很大,她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体底子能撑过去,没想到迁越过后,她的双腿疼痛难忍,几乎不能下地。
随舰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