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沈明月,觉得古人有句话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现在,沈明月明显是在怀疑什么,急于确认。
她瞥了眼坐在对面的国公爷,笑道:“外公,你就别打哑谜了,我二哥哥志不在科举,若是有什么好去处的,也给二哥哥举荐举荐。”
“举荐什么?大人的事,孩少打听,你二哥哥只是暂时志不在科举,以后还是要通过科举走仕途的,你懂什么?”沈母厉声对着沈念道。
沈父见状皱紧了眉头,不悦的扫了眼沈母,半响,他开口道:“念儿,你二哥哥确实不能走你舅舅的道路,而且,现在上下打点关系,哪里不需要花钱,你外公家家大业大的,还拿不出这点钱吗?少操心,把心思放在正经事处。”
沈念听着沈父的话,忙站起来行了礼,并回道:“父亲的是,别外公家,就是母亲也能拿得出来这个钱,而且,我听,母亲一直在与姨母做买卖土地的事,挣了不少钱呢。”
“谁跟你的,胡八道!”沈母听到沈念把他们俩做的买卖土地的是了出来,顿时慌了神。
在大祁,土地都是归朝廷所有,严禁私自倒卖,因为朝廷可以按户收土地税,但是个人倒卖的话,这部分税钱通常就归个人了。
沈父听到沈念的话,了解自家姑娘的脾性,忍着怒气:“念儿,你可知你母亲与你姨母倒卖的是哪儿的地。”
沈念听见沈父问她,眼神飞快的扫了眼脸色灰白的沈母,一副不知该不该的模样。
“没事,阿念,你实话实就好。”萧铎靠在梨花木椅背上,开口道。
“回父亲,念儿只知道东郊山田庄有一处土地是母亲签署的,念儿不是特意打听得知的,是有一次厮带着庄里的管家来找母亲时,不巧碰见了,便多问了两句。”
完,沈念就跪了下去,等待沈父处理。
萧铎看了眼跪着直的人,心里充满疑惑,但还是开口道:“大娘子想赚钱是好事,不过,我有一疑问,土地税可按时交了?”
沈母听着萧铎问她,偷偷的瞄了眼坐在主位上的沈父,见他已气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