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人。”手腕上的链子坠下一点,半缠在她的手腕上,有种迤逦的风情。
乾启爱不释手地望着她,谁说他没听懂,如果不装听不懂,她怎么会这么痛快地收下礼物,这可都是自己的心意。
宝珠被看的脸又发烧,随手拿过一个面具,盖到他脸上,“怎么离开这么久,一点没变,亏我今天在机场还以为你长大了点呢。”
乾启拿开那面具,又拿了个发卡,胡乱别到她头发上,打量着说:“再怎么说还是比你大一点。对了,咱们今年一起过生日吧?”
“你的生日在九月,我在十一月,怎么一起过?”宝珠抬手摸了摸头上的东西。
乾启说:“哪有什么不可以,你到时候算好时间,我们一起欧洲玩去,顺便在那边过生日,先过我的,再过你的。”
“做梦!”宝珠拿下那发卡,“我们俩都那么多事情做,谁有时间跑出去两个月。”
乾启说:“当然不是只出去玩,你可以顺便在欧洲买点流落在外的文物,那边我也看了,挺多古玩市场。”
宝珠一想,顺着头发说:“这倒也可以。”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今年肯定是不行,我们又要在这边和他们商量烧瓷,店铺那边都没时间管,我准备选在十月正式开张,而且……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明年大概才会有时间。”
乾启正在翻腾首饰盒的手一顿,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宝珠看着他,眨眨眼说,“我想以后开一间拍卖行。”
“拍卖行?”乾启大感意外,“怎么想开这个?”
宝珠放缓了声音说:“拍卖行是无本买卖,你看现在够得上档次的古玩,从几千到几万,都可以上拍卖行,以后别人也会习惯去那里拍东西。”略一顿,她又说:“古董店是以前的经营模式,我本来就是准备做个起步的地方,因为古玩讲圈子,有地方才能认识更多圈内的人,了解更多信息。”
“这倒是有道理。单纯的藏家,肯定没有开古玩店认识的人多。”乾启说。
“还藏家?”宝珠指着自己:“我这种一件藏品都没有的,想冒充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