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子龙便快速挑着重点,把之前桓妧的事,给他讲了一遍。
那头沉思良久:“那老三怎么说?”
武子龙便又想起梁旭博刚才的表情,指甲扣在手心,半晌才小心开口道:“他……好像不准备查下去。”
这下轮到梁军成沉默了,过了大约三四秒,才听到他又一个问题:“你觉得老三对她是个什么看法?”梁军成用词比较官方且隐晦,武子龙还是听明白了,一对未婚男女,能够让梁旭博连追究都放弃的,怕是有些不在掌控范围内的态度已经滋生了。
武子龙下意识不想告诉他真实情况——梁旭博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他未来所有的路,家里已经完全铺垫好,并将一切筹码压了上去,包括他的婚姻,都绝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如果这时候出来一个变数,是整个梁家绝不会允许的——而造成这个变数的主角,则会被无情的抹杀掉。
他打电话的目的只是想借助梁家的力量来调查站在桓妧背后的人,却不是为了害她。
“没有什么看法,”他用牙齿咬了咬下唇,声音再次坚硬起来:“和对待别人一样。”
“好,这件事我知道了,他的眼恢复的怎么样了?”
武子龙见他转移了话题,这才大大松了口气,不知不觉中,仅这几分钟的功夫,他额头就已经爬满了冷汗。
梁旭博在拆去纱布后第二天便出了院,在昭阳眼看就要乱起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斩钉截铁地敲定了新一届领导班子成员,除了出于稳定考虑留下来的原来三个常委,整个昭阳,几乎成了铁板一块。
梁旭博现在有着绝对不容反驳的发言权。
省里整治环境的红头已经发了下来,与之而来的,是对下岗工人由本地区合理安排的内部通知,昭阳这次的工人j□j给全国都上了一课,仅一晚时间,常委会便制订了下岗工人最低补偿保障标准,和梁旭博之前许诺的,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梁旭博一回来,等全县局面刚刚稳定,便开始带着人下乡入户,根据之前书上的各种环境和资金条件,最后将家禽养殖、果汁加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