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吗,你可是咱们家的大梁,不能当烧火棍对待,我说什么也要照顾好的。你快起来靠着坐一会儿,我给你做碗面条儿里面再放个鸡蛋,你呀以后注意些身体吧,不是闹着玩儿的。”
“知道了,我这回歇两天再去厂里,不然还真有些顶不住。媳妇儿,我头还有些疼呢,我是不是还烧啊?”
叶水清摸了摸靳文礼的额头,只觉手心微凉知道他已经退烧了,现在不过是撒娇,于是笑着又将水拿了过来:“应该是没事儿了,你再多喝点水吧。”
靳文礼接过茶缸又喝了一气,然后磨着叶水清说他自己有多难受,叶水清耐心十足地体恤了一番,说他受苦又受累,是为这个家为自己才病倒的,又哄又夸又给靳文礼换衣服盖被,伺候得靳文礼别提多舒坦了。
之后靳文礼又休了两天,猴子一帮人也都过来看了看,到了礼拜天儿,靳文礼就再也呆不住了,一大早就说要去厂里看看,叶水清也没拦着他,自己在家干活,看着院子里黄金华抱着孩子坐在靳文柏特意帮着买回来的躺椅上晒太阳,只能无声地叹息。
“嫂子在家哪,我靳哥好些没有?”
叶水清正在晒衣裳,就听院外面有人说话,转头一看站着的人就下意识地心烦,这个宋伟怎么跑来了?
“宋伟来啦,文礼病了三天就呆不住了,早上去了厂里,要不你去那儿找他吧。”叶水清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客气些。
“那可太不巧了,我这两天出门儿去了,一回来听猴子他们说靳哥病了,特意买了东西过来看他,既然没什么大事儿我就不往厂子那边折腾了,这些水果我还是拿进屋去吧。”宋伟笑着就走了进来,站到屋子门口等叶水清带自己进去。
叶水清没办法只好领着他进屋,毕竟来者是客,人家是来探望靳文礼的,自己总不能连口水都不让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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