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咒他,都安的什么心!”
“对,谁要是敢碰我姐和我外甥一下儿,就等着挨打吧!”站在那老太太后面的几个大小伙子也跟着喊,然后女的都和老太太进了靳文业的屋子,男的则都拿着家伙守在外面。
叶水清这才明白,这些人原来都是黄金华的娘家人,兄弟姐妹七八个全会齐了来的,见公公婆婆在外面苦口婆心地劝,可这些人就是不听,黄金华的妈更是面儿都不露。
“老三,你个不中用的东西,那孩子有病,生下来是要遭一辈子罪的,你这不是作孽吗!”佟秀云气得直哆嗦,站在外面指着自己的三儿子的窗户骂,可靳文业却是一声也不吱,只躲在屋里不出来。
最后,佟秀云流着泪说:“亲家,我只说一句,那也是我靳家的长孙哪,我能不心疼吗?但为了咱们自己还有孩子后半辈子都不受罪,我才说不要的,既然你非要不可,那我也不管了,孩子生下来你们老黄家养活吧!”
叶水清扶着佟秀云,感觉她手脚冰凉,就赶紧送她回去。
三个人在屋里沉默半晌,就听靳冠祥说:“报应!老三心眼儿多,现在却是精过了头儿,竟让她媳妇回娘家去告状闹事!老伴儿啊,这都是当初他害了人才得的报应,唉!”
佟秀云也点头:“字据写给他们吧,咱家认了!”
又犹豫了半天,靳冠祥到底给黄家的人写了保证书,保证决不让黄金华去做人、流,黄金华的妈老黄太太这才带着人神气活现地走了出来:“就是有字据我也不信,金华没生之前先去我家住着,看你们还能耍什么花样儿!”
说完就让人将刚才在屋里时给黄金华收拾好的包裹拿了出来,带着黄金华离开了。
叶水清也气得不行,哪有这样愚昧的人啊,明知孩子有病还要生,这不是找罪受吗,看着一脸轻松的靳文业,叶水清到底还是冲他喊了过去:“你脑子有病吧,带着人来作自己的父母,爸妈还能害你吗,你就等着报应吧!”
“弟妹你这是怎么说话呢,那是我儿子,生下来无论什么样儿我都受着,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