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水清直叹气:“你的手段也太过激了,肖月波估计吓坏了。”
“她自找的,我还没半夜去她屋子外面扮鬼呢,要是那样儿精神病都能给她吓出来!”
“你可真能耐啊!我说靳文礼,你就是割腕能不能也换一换手啊,你总可左手来也不怕把自己割残了!”
靳文礼嘿嘿一笑:“右手不是有准头儿吗,左手掌握不好轻重,只能吃点亏了。”
“你这还成了技术活儿了!”叶水清失笑,不过想想靳文礼说得也有道理。
“可不是,独门绝技。”靳文礼还挺得意。
“那你在我面前割的那次,不就是骗我的了?”
“不是、不是,第一次我也是摸索着来的,当时弄不好就有生命危险,我可没骗你!”
叶水清真是拿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没辙,瞧那样子就像疼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靳文礼先是送叶水清回了家,然后自己才骑车回去,第二天又将车还给了后街的那户人家。
肖月波事件平息后,叶家不得不将叶水清的婚事提上日程,同时也都认清了再也不可能不承认靳文礼这个叶家唯一女婿的身份,只好开始商量两人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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