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磕上了。
苏正则打开电脑,点开视频,想了许久,才开邮箱给温世安发了过去。随后又给他发了条短信,提示他看邮箱。
没过多久,温世安有了回应,电话里声音低沉恼怒:“你想干什么?”
“那天我的车停得远,所以记录仪一不小心拍到了一些温董不喜欢的东西。”
温世安道:“你想威胁我?”
“不敢。”
“那你藏着这段录像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们之间的事,与别人无关。”
“你是为了裴樱?”
苏正则不做声。
“裴助理罪证确凿,跟我没关系。”
“温董开车撞死人都能开脱,这么点罪证,对温董来说应该是举手之劳吧。”
“……”温世安一时语塞。
“卡给你,你把这事摆平。”
温世安轻笑:“你以为我傻么?愿意交哪就去交,我姓温的也不是被吓大的。”
“我知道温董神通广大,交上去只怕也没人看得到,所以想了这么久才想出来发哪能让人看到。”
“你敢!”
“敢不敢那就看温董了!”
“你去发,我大不了坐个一年半载,公共视线淡了,保外就医,也就出来了。不过,我这人心眼小,苏总大概还记得陈巍吧?”
苏正则有一瞬没言语,手机被他捏得死紧。
温世安镇定一会:“裴樱的事我替你想办法。”顿了顿,又道,“要是敢乱来,我是什么人想必你也知道,苏总这么一往情深,恐怕舍不得把人送给我做垫背吧?”
苏正则忍着怒气与温世安暂时达成了一致,却谁都不信任谁,各自心里都在盘算。
料理完温世安,苏正则再回去,裴樱已在床上睡熟。他没忍心打扰,一个人坐在书房,想着瑞通科技的事,欧洲的合作案,国内十几家省市,前期投入那么大,眼看到年底,账目不好做,这么想着想着,已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裴樱醒来,洗漱完毕,瞧见玄关柜子上摆着那人的车钥匙,满屋子找,才发现书房椅子上那个瞪着天花板的人。
这人难道昨晚一夜没睡,裴樱轻蹙眉头,不满推他一把:“有床不睡,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