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
苏正则含蓄一笑:“说起来,裴助理还真是我的福将,若没有裴助理,我们今年的接待任务铁定就完不成了,是不是,温董?”他说着朝温世安一笑。
温世安不置可否,脸上笑容暧昧。
那人已有所悟,换了笑脸,正待问话,苏正则不就此时过多纠缠,干脆利落道:“既然裴助理不能喝,我只好替她多喝几杯赔罪。首先,我自罚三杯!”
那人道:“好说,好说。”酒樽中茅台所剩无几,说着招手叫服务员来开瓶。
趁此空档,苏正则踢了裴樱一脚,话到这份上,若再待下去只怕要露馅,裴樱终于趁乱摸出去。
在洗手间整理一番,正出门想着如何回去取包,却忽被人拽进怀里,裴樱回头一看,未及说话,她的手包外套已被塞进怀里,她道:“你……”
那人眼中阴鸷闪动,不待她说完,语气极冲:“出去!”
裴樱应酬一晚,连晚上回去让罗小虎来接自己的后路借口都想好了,谁知这人横空出世,又扯什么“首长”,以后真不知如何交差。苦心经营被苏正则眨眼搅黄,竟还添一顿臭脸,委屈辩解道:“他们在查温世安关联交易的事,而且王承孚还有一堆烂账……”
苏正则不管她说什么,盛气凌人道:“你是不是傻啊?”
裴樱小声道:“张玉珊现在都这样了,我不能让人欺负她,我要替她挺着。”
苏正则余怒未消,气冲冲道:“挺什么挺,要挺也轮不到你,明天就给我辞职走人。”
“你……”裴樱眼眶通红。
“马上给我走,别让我看见有下一次。”苏正则转身即走。
苏正则回到房间,对大家抱歉道:“裴助理有点事先走了,刚给我打了个电话,托我来给大家说一声,实在不好意思。”
天明集团接待领导考察的事具体如何运作,外面不得而知,苏正则既说与裴樱有关,温世安又不加否认,大家将信将疑,就坡下驴,又开始各自喝酒应酬。时候不早,在场人蛇混杂,其心各异,再喝了几杯,酒局便也三三两两散了。
裴樱被苏正则赶出楼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