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保安,偷盗公司车辆,肇事逃逸。”
裴樱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可是眼下张玉珊这模样,若真告诉她真相,恐怕立刻便要拿刀找人拼命。
果然张玉珊听了王承孚的话之后两眼放出绿光,似利器锋刃淬着寒意,她冷冷道:“保安,哪个保安,他在哪?”
裴樱陪张玉珊到警察局的时候,自首的那人已离开。因为醉驾又自首,认罪状态良好,且愿意按照本省标准对事故进行赔偿,警局也未多加为难,一切只等开庭。说完殡仪馆已打来电话,通知王承孚过去领骨灰。
张玉珊如晴天霹雳,瘫软在地:“骨灰?!”
王承孚怕张玉珊瞧见尸骨无法承受,一早委托殡仪馆将尸体火化,此时蹲在她身边,柔声哽咽道:“事故已经认定,按照规定,只能火化,你……你……你……”
张玉珊立刻揪住他的衣领:“你让火化的?你凭什么同意火化,你不是家乐的监护人有什么权利火化?”
对于这类交通肇事案,公安和交警历来支持事故一经认定尽快火化,以免家属情绪激动,挟尸索价。王承孚一直以孩子父亲名义参与处理,此时那警察听张玉珊之言恐疏忽了内情,忙也蹲下来调解:“张女士,这是交通事故法规定的……你节哀顺变……”
张玉珊泪眼朦胧瞧着王承孚:“你竟然连孩子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说着她忽然扯开刑警腰间枪套飞快抽出一把枪对准王承孚的额头,“都是你,要不是你家乐不会死,我今天就让你去给他陪葬……”
那警察措手不及,下一秒立刻将她摁在地上,下了枪。
张玉珊就势脸贴地板,嚎啕大哭。
王承孚首先欲向警察解释夺枪之事,那刑警面色微冷,示意他作罢。他这才跪张玉珊旁,红着眼眶:“玉珊,孩子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是真想要我的命,我……我………只要你一句话……”
张玉珊悲愤地抬起头来,惨然道:“你他妈的给我滚,滚——”说完抱头哀嚎使劲往地上撞,没几下,已磕得满头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第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