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仍旧被扭打的保镖吸引,裴樱扑在车上用力拽门把,一边奋力拍着玻璃大喊:“你干什么,快把孩子还给我。”里头人看也不看她一眼,已经发动引擎,车子被落了中控锁,王家乐打不开门,兀自在里头踢打哭闹,那人怕伤了孩子不便回手,又忙着发车脱身,无暇制服他,只好忍着打骂启动车子加速往前驶去。
裴樱敲不开门,见车子要走,心一横,猛地冲到车前张臂拦住去路。
那车微微后退,仿佛在警告她,见她不退反逼过来,便啐一口:“妈的,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怕死老子就成全你!”
说着一脚踩下油门,王家乐眼见车子朝裴樱撞去,不依不饶地扑上去挠腾那男人,一不小心手指戳进那男人眼里,那人吃痛,方向盘猛地一歪,急着推开他,却冷不防车子一头撞在路基旁的大树上。裴樱被车头带得飞了出去,又在马路上滚了几滚。
司机已被撞得晕了过去,王家乐飞到挡风玻璃前,保镖们依旧打成一团,人群视线这才被车祸吸引了过来。
几个摊贩丢下手中生意上来探看,有人扶起裴樱靠在腿上检查,她额头流着血,忍着浑身剧痛,示意撞歪的商务车:“那里……绑架我的孩子。”
晕过去之前,裴樱瞧见王家乐终于被小虎抱在怀里,这才放心堕入黑暗。
再醒来已躺在了省人民医院VIP病房,一睁开眼便瞧见张玉珊,忽然想起来,急道:“家乐呢?”
张玉珊安抚她:“他在儿童病房,小虎看着他,只受了小伤,休养几天就能好。”
裴樱这才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带他出去。”
“有什么对不起的,差点把你命都搭上了,而且家乐也没事,反而是你,全身多处骨折擦伤,我这回算是欠你两条命了。”张玉珊说完,低声叹了口气。
裴樱这才打量了手上腿上身上的石膏绷带,怕张玉珊多心,便转移话题:“来抢孩子的是谁?”
张玉珊轻笑一声:“他爸!”
裴樱顿时失语。
张玉珊自嘲地笑笑:“你也很奇怪吧,为什么孩子没父亲?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