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樱见是他,未置一词,绕过他离去。
王洁瑜双手抱胸站一旁看戏。
瞧了瞧裴樱远去的身影,陈巍朝门内那人气急败坏道: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苏正则闲闲道:“还能干什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事情没搞清楚,你就乱来。”
苏正则神色一变:“还要怎么搞清楚?你没看见,刑侦科,法院检察院,他们进去了多少人。帮人脱罪,洗钱,收受巨额贿赂,一桩桩都摆在台面上,还要怎么清楚?”
眼尖裴樱已走远,陈巍懒得管他:“你喝多了,我懒得跟你多说。”说完朝门口追去。
裴樱这厢,刚到门口,就接到苏正则的短信:“滨江大酒店,晚上七点,209。”
陈巍在身后叫住她:“正则今天喝多了,他人不坏,只是爷爷死了,他太伤心。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就像一条疯狗,受了刺激,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想找个人咬一口,想让人陪着他一起疼。都是从小让老爷子宠坏了,这会儿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至于那些照片,我相信他不会传播出去的。”
瞧了裴樱不为所动,又格外低声加了句:“你们高中死的那个班主任,是他的亲生母亲。”
裴樱惨笑一声,未有回应,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王洁瑜回头望了望门口人影,脚步一抬,进到厅内。
苏正则瞧也不瞧她一眼:“出去!”说着自顾自喝酒,俨然当她隐形,懒得同她废话。
王洁瑜冷笑道:“喝成这副鬼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呢?给你死去的爷爷看,还是你那对死鬼父母看?啧啧,可惜啊,他们都看不到了。”
苏正则不等她说完便掷了个酒瓶来,王洁瑜轻巧避开,那瓶子合着酒液摔在地上落地开花,汁液乱飞。
“滚!”
“拿我撒什么气?怎么,戳中你痛处了?有本事砸我,怎么还把杀母仇人给放走了。我就好奇,你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死样子,到底是因为死了爷爷难受,还是竟然看上了杀母仇人难受。人都要结婚了,你还在这里要死要活。你们苏家果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