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裴樱放下东西,去了陈大叔家。
陈大叔把车从堂屋推出来,一边说:“裴姑娘啊,你别着急,等到了镇上,千万不要跟申家人起口角,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裴樱愤然道:“二胖说我舅舅没打人。”
“唉,”老派人到底讲良心,他道:“裴姑娘,你是从外面来的,你不懂。申家在我们水头镇,那是有名的恶霸,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呐。”
“为什么?”
“他家在镇上区里,都有关系,又用钱买通了政府的人,去也没用。”
“我就不信!”
“前几年,镇上橘子大丰收,他非逼着大家把橘子低价卖给他。价格太低,我们不同意,就叫来了外地的客商,可是人家装了橘子刚出镇,他就叫来几辆大卡车,把路给堵了。人家跟他理论,他还把橘子撞到沟里去了,那外地客商也是有些来头的,忍不下这口气,去区里市里花了不少钱,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从那以后再没外地客商敢进来村里收橘子。”
“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唉,人家有关系,民不与官斗,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上车吧。”
水头镇桥头派出所门前水泥地上坐着个十来岁的孩子,那小孩浑身脏兮兮的,一个穿警服的男人拿着警棍走出来,挥舞着警棍驱赶小孩:“嘿,你这小瘪三,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不要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敢抓你啊。”
小孩很倔:“我不走,除非你把我爷爷放出来。”
“放什么放啊,你爷爷把人家小孩给打伤了,现在人家骨折都住院了,让你赔钱又赔不起。拘留十五天已经是便宜你们了。”
小孩愤懑道:“申军龙他是装的,我爷爷根本没打他,他怎么可能住院了。”
“那你说说,没打人,怎么受伤的,市三甲医院伤情鉴定书又是怎么开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们跟他串通好的,申军龙说他伯伯就是你们派出所的,你们包庇他。”
“嘿,小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知道不?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证据,你有证据吗,没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