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虽然我现在是来求您提供帮助的,但老实说,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接受您当初对我做出的那件事。您应该记得,那时候我对您说,我尊重人的各种感情倾向,那只是感情的不同表现方式而已,不能因为绝大数多人的不认同而把那种感情倾向视为洪水猛兽。但您当时采取的方式,却真的是错了。请您设身处地地想一下,您的爱人如果差点被别人用她无法接受的方式所羞辱,作为另一半,难道您会无动于衷?我相信您一定会采用比我丈夫更加激烈的方式。是的,当时他是赶走了您,这种举动被您认为是加在您身上的耻辱,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维护,我认为毫无值得指摘的地方。”
“所以您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答应帮您的这个忙?”女大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和不值得深言的人试图深言,这是失言。但可以深言,却轻易放弃的话,这是失人。确实,我们之间的往来有限,本就在我为自己庆幸,可以在彼得堡结交到一位与众不同值得深交的朋友时,却被那件意外发生的事情给打断了。当时您确实做错了,但您最后依然还是尊重了我的意愿。就是这一点,让我觉得还是没有看错您。所以不试一试就放弃的话,我绝不甘心。这就是我来到您面前的唯一动力。”
女大公抬了抬眉,开始在客厅里走动。
安娜屏住呼吸,尽量不露自己此刻其实相当紧张的情绪。
她确实没信心能说服女大公。
但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如果不试一试就放弃,她不甘心。
女大公走到一张挂毯前,用手玩着挂毯上垂下的须珞,回头说道:“卡列宁夫人,您应该也听说了,我可能要结婚了吧?”
“是的,”安娜答道,“在茵梦湖堡的时候,可敬的管家曾提过一句,说对方是摩纳哥亲王殿下。”
“是啊,他现在就是我兄长王宫里的贵客,”女大公松开挂毯,走回到原来坐的椅子边,“说起来,这还要拜你丈夫所赐。”
安娜一愣。
女大公冷哼了声,“您丈夫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