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潮红的嗔怒道,“狗奴才!你方才做什么去了,表哥喝酒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劝着点,让他醉成了这样!”大有恶人先告状之势。
那侍卫脸上并没有害怕之色,也不与她争吵,只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说道,“是卑职失职了,还请表小姐将少爷交给卑职。”
威风没耍着的谢然然表情有些讪讪,不过到底有些心虚,也不好追究这侍卫的不敬,只得说道,“哼!好好照顾表哥,若表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为你是问!”说完,便将醉成一滩泥的魏洛然交到了那人的手上,转身脸色却已是愤愤。
不过是一个侍卫,今日你坏了我的好事,等我成了当家主母,便要叫你好看!谢然然攥着拳往院外走去,行经石桌时,无意扫到静静躺在桌子上的铃铛,原本阴郁的心情陡然一亮。
她回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迅速的将那串铃铛揣入袖中,步履匆忙的离开了魏洛然的院子。
等回到房中,她将身边的小丫头都赶了出去,关紧了房门,方才将那串铃铛从袖中取了出来,放在手中细细的摩梭,眼中涌现疯狂之色,“哼哼~”她哼笑着,渐渐不再收声,从嗓子眼发出一串畅笑,笑够了,对着铃铛啐了一口,“呸!小贱人!你得到了表哥的心又怎样!你终究是斗不过我!哈哈哈,没有人能斗得过我!”她轻柔的抚摸着铃铛说道,“你是我的,表哥也是我的,魏府的一切都会是我!”说完,将那铃铛死死的捏在了手心里。
第二日,魏洛然从宿醉中醒来,他抚了抚沉重的额头,习惯性的将手伸进衣襟里掏了掏,原本应该躺着铃铛的地方如今却空无一物!魏洛然立时醉意全消,他在床榻上左右翻找了一圈,仍没找见铃铛的身影。
这才慌了神儿,要知道,那串铃铛是妖儿唯一留给他的念想,要是丢了它,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魏洛然稳了稳神,努力回想昨天的清醒,猛然想起自己最后一次拿出它似乎是将它放在了院中石桌上。
想到此处,魏洛然连忙系上鞋子跑到院外,却见石桌上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