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都在那犹犹豫豫的,谁也不掏这个钱。想到去年段志涛承包山林,掏钱那个痛快劲,他忍不住就来了,没想到段志涛压根就不想承包。
“那么高的承包费,一种还就一年,粮食的价格也不高,我得承包多少才能挣钱?而且承包完了那活谁干?天天拎个锄头,我才不干呢。”你让他冬天打鱼,再冷再累他都不怕,可要让他磨磨唧唧除草种地,春天干完了秋天才能有钱,他是真没那心思干。
“我也不喜欢种地,咱家鸡养的好好的,种啥地啊?”打个鱼养个鸡,她最起码心里有底,种地属于靠天吃饭的活,真赔了找谁说理?
“放心,咱不种地。”嘴里安慰着媳妇,段志涛拧干了闺女的小外套,开始洗媳妇的薄绒衣。旁边还有媳妇的绒裤外裤,奶奶的线衣外衣……种了地今后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在家洗衣服?等媳妇再生俩,一家老小谁伺候?唉,当个男人不容易啊。
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声,看着这一盆的衣服,他忍不住又开始和媳妇磨叨:“也不知道咱村啥时候能通电?现在城里出了个专门洗衣服的机器,叫洗衣机,回来后添上水添上洗衣粉,插上电就可以洗了,省老事了。”
“还能自己洗衣服?”范淑香花生也不吃了,立马就来了精神,“真的假的?”要是真的,今后的衣服岂不是不用她洗了?
“当然是真的,秀芝姐家就买了一台,前几天给她家捎东西我看着了,铁皮的外壳,瞅着方方正正,不到一米高,姐夫说洗衣服可干净了,特别是大的褥单被面,他们家都不用手洗了。”两家虽然不常见面,感情却不错,只要对方有个事,能帮忙的都不会推脱。
“这么好?”范淑香咬着下唇心里也有点着急,电啊电啊,啥时候能通电呢?
她们家志涛几乎每个月都会磨叨一遍,说城里有电,灯泡怎么怎么的亮,说连了电的电视,又怎么怎么的好看,每说一样她都觉得心痒痒,可谁让村里没有电?他们家买啥电器都不差钱,现在差的就是电。
可 城里的电再好,这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