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倒是早就想到了,就是没提前说,否则自己咋来啊?
段志涛一看来了精神,反正媳妇已经来了,裹的还严实,一半会儿也冻不着,他抓着潮骡子又打了十来网,巴掌大的小鱼整整装了一水桶还多,两口子拉着木头爬犁满载而归。
到家后,挑出点自家吃的新鲜鱼,剩下的往院子里的塑料布上一倒,散落开后,没半个小时就成了小冻鱼,捡起来一看,足足有小半麻袋。
段志涛揉了揉酸疼的胳膊,觉得这累没白挨,值个儿啊。
这位下午就拎着半兜鱼去找二舅哥,让范兴华给做了个超大号的木头爬犁,他现在倒是想明白了,不管用谁都不带空手的。
有了木头爬犁,他也不怕东西多了,把该带的都带上,打完鱼在河边就把鱼冻成个儿,免得回家麻烦。
常听人说钓鱼上瘾,其实打鱼的瘾头一点都不比钓鱼少,这不是,段志涛同志继耍牌之后,又生出打鱼的瘾了,每一网下进去都双眼冒光的在心里猜着,这网能有多少呢?会是啥鱼多呢?能不能有个大个儿的呢?
反正他打起鱼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是劲儿,唯一不满的就是,他媳妇咋每天都来接自己?其实他倒不是不高兴,媳妇来了不但有人和他第一时间分享喜悦,回家的路上也有人搭个着一起说个话,问题是他媳妇怀孕了,怕碰怕磕啊。
想起不听话的媳妇,段志涛又升起了甜蜜的烦恼:唉,有个太粘着自己的媳妇,真是没辙啊。
……
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枕着胳膊的段志涛有点小忧郁:“我明儿个要是去一天城里,我钻的那个冰窟窿又该冻实心了。”想起第一天自己足足凿了一个小时,他就开始头疼,这几天他可是十分钟就能搞定啊。
“要不,明儿我去城里?”范淑香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跃跃欲试,就算她在家里练功安胎不觉得闷得慌,可能出去溜达溜达也不错啊。
“算了吧,现在的客车死冷死冷的不说,汽油味还特别大,咱本来挺消停的,可别再没事找点事了。”翻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