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了,全策转过头看着正向他慢慢走来的人。啊,他已经换上了毛衣了。宁都的天果然转凉了。冲他笑了笑,抵不到心里,
“恩,我回来了。”
骤然觉得一阵寒意,让倾澈不知道该说什么。先前准备的一大堆话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手指拽着衣角扭捏得骨节突兀森白。
……
“他是谁?”
—一道悦耳的女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寂静。倾澈心跳错乱。
“你叫他倾澈就行了。”轻描淡写的略过他和他之间的关系。反正他们之间也不是一个介绍就能说得清的。再说……没必要对她说得那么清楚。
“倾澈?”
女人说话的时候眉眼下的痣令倾澈格外注意。她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知晓她身份的女子,精心打扮的服装以及精致的妆容无一不透露着她的高贵身份。那浓烈呛人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倾澈不喜欢,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这是全家的二小姐,全晴。”
全家?……就是全策母亲的家?那就是说,是堂妹?……得出这个结论,倾澈小小松了口气。
这时,全晴拉着全策的手娇滴滴的撒着娇,俨然一幅热恋情侣的样子,“策,你还要让我站在这里多就久啊,坐了那么久飞机人家很累拉。”
哎?既然是堂妹,为什么她不叫哥,而直呼的名字。倾澈茫然不解,就被全策拉回了现实,才发现自己面前已经摆了两个行李箱,
“帮我拿上去。”
“是。”没有怨言,也不计较两个行李箱自己有没有能力拿得上去,倾澈听话的左手提着一个右手拖着一个艰难的往楼上挪着。听到身后全策温柔宠腻的对别人说,
“先把早饭吃了再去睡。”
……他一定不知道,他为了等他回来也没有吃早饭呢……
“他是你新请的佣人?”望着那个拖着巨大行李极度不协调的背影,全晴问了全策。
“算是吧。”说不清楚,很复杂,复杂得不想去分析。
“什么意思。”
“别问那么多,你不是累了吗?快点吃吧。”明显的不耐烦已经爬上全策的双颊,全晴也不再多问。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