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最惨的。
“没什么,卸妆油跑眼睛里去了。”秦心冷冰冰的说了句,转身就走了。
余露没有觉察出秦心的不一样,因为平日秦心就是很拽很骄傲的样子,她虽然是秦心的好朋友,可是心底却并看不上秦心,秦心的家境还不如自己,自己家好歹在城里,她家在乡下,却搞的跟大小姐一样,谁不知道她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莫家赞助的!
秦心不愿意跟余露多待,也不在乎她想什么,这辈子她只想脚踏实地好好的过日子,她不会去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但是别人要是敢动她的东西,她也会毫不留情的反击。
有时候习惯是可怕的,坐了十年的牢,一遭醒来,她居然发现自己穿惯了宽松的囚服,对身上这暴露的紧身衣十分不习惯,翻了翻衣柜,居然找不到一件正常不暴露的衣服,最终秦心只好套上了泰西中学的校服,简单的白衬衫加齐膝的蓝色裤裙。
换上裤裙的时候,秦心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这时候她的膝盖很圆润很光洁,因为她从来没有下跪过,想起曾经的往事,秦心突然看向卫生间的双眼涌上一股戾气。
没有和余露打招呼,秦心直接出门了,反正余露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温柔大方好脾气,是绝对不会跟自己计较的。
她的宿舍就在一楼,虽然有舍监,可是对她却形同虚设,余露和她半夜醉醺醺的回来,也没有人管,这时候的秦心还得意因为自己是莫兴宁的未婚妻,所以有特权。
她的特权很多,比如学校规定不能染烫头发,可是她却顶着一头黄色大波浪。
出了宿舍,外头阳光真好,宿舍门口水泥道两旁种满了梧桐,人来人往,风吹裙摆飞扬,操场上打球的声音,加油的喊声,这大概就是青春的味道。
秦心忍不住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这不仅仅是青春的味道,还有自由的味道。
虽然来来往往都是人,可是没有人靠近秦心,也没人跟她打招呼,虽然不化妆,穿校服,让人几乎认不出来是秦心,可是那一头标志性的黄色大卷,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这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