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奈,隐藏是种技巧。这煞星明显就属于后者,虽她看不出内因,但却能感觉得到,这等技巧被他运用得游刃有余。
田七让开身子,让她进了屋后才问道:“什么事?”
又是避开她的问题,唐芦儿悄悄皱了皱鼻子,然后自顾自地走到那桌边,倒了杯冷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口后才擦着嘴角道:“不是说好今儿弄那地图的吗,得出去买了笔尺和纸张,完后我才能动手啊。还有,昨儿你吃晚饭了没,我昨晚睡过头了都,现在都快饿得没劲了。还有,咱都两天没洗澡了吧,这身上的衣服也脏了,咱再顺便置办两套换洗的衣服去,昨儿的银子还剩很多呢……”
田七原本还看着她说话的,只是听到她提到洗澡,并且前面还带了个咱字后,就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移开。这姑娘,实在是太不分彼此了,田七都不知该怎么说她,默了一阵,就点了点头道:“走吧。”
跟客栈里的伙计打听了几句后,唐芦儿便跟田七出了凤翔客栈,往马行街走去。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香洲城内的许多铺子已经开始营业了,一路上皆可见各种各样的早点摊。有卖粥点面条的,有卖汤包饺子的,每个摊位旁都搁着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炉子,炉子上面放着个大蒸笼。摊主们只要一打开那蒸笼盖,即有一股浓浓的白雾带着诱人的香味腾腾而出。几乎每个摊位都已坐上了三两个熟客,或捧着碗埋头吃,或举着筷子跟摊主瞎侃,说的也都是些零碎之事,只是那透出来的热闹以及每个人面上的笑,却是鲜活的,充满浓浓的,让心内心平和的烟火味。
这就是香洲的早晨,这就是大景的早晨,喧嚣了数千年的,平凡而又朴实的早晨。
天在忙碌的气氛里放晓了,慢慢热闹起来的街道,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迎来了新的朝阳。
唐芦儿吃了两大碗热乎乎的馄饨后,终于觉得肚子舒服了些,正要赞一句呢,却看到田七竟就吃了一碗,而且还没吃完,她便改口问道:“咦,你不喜欢吃这个?”
“你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