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得干正事,这时酒席也差不多散了,桌面杯盘狼籍,客人都离席站着跟主人寒喧告辞,徐凤英扯了谢沐晖站起来,麻利地收拾盘碗,送进厨房,清洗,摆好。
何家人送完客人,回头来,徐凤英和谢沐晖已把盘碗洗得干干净净,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
都没客人了,何家人觉察到不对了。
“你们是哪家亲戚的孩子?”何母问。
“不是哪家的,我们路过,蹭饭吃,顺便干活抵饭钱,如果你们看得上我俩,我们可以给你家做事。”徐凤英声音响亮掷地有声,半点没有害羞,似乎在何家蹭饭是给他们面子。
“这孩子这嘴皮子利的!”何母啧啧叹,斯文人说不出粗话,况且酒席后的清理工作要把人累个半死,如今让他俩做完了,自然也不会为一餐饭骂人,不只不骂人,还进了厨房,拿了一个瓷钵,将盛饭盛菜装了满满一钵。
“这些给你们,这个瓷钵也不用送回来。”
“我们不要,我们又不是要饭的。”徐凤英摇头,高昂起头,说:“如果你们家需要帮忙做事,我们可以留下来。”
“现在这局势,谁敢请佣人,也请不起。”何母笑,摇头。
乱哄哄的打倒土豪的运动刚过去,他们家侥幸没被影响到,可请佣人的封建主义尾巴的行为绝对不敢的。
“我听说,你家女婿是个有担当的,喊你女婿来跟我说话。”徐凤英大声说。
黎成祥能发家,固然有何家的帮助,也因他胆魄和眼光很不错,敢作敢为敢冒险。
“你想跟着我做什么事?”徐凤英的话那么响亮,黎成祥听到了,不等何母喊,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我想从你的水泥厂弄一些水泥出来,到外面卖,得的利润我们五五分帐。”徐凤英简单说。
弄出来怎么卖,卖到哪里去都没说,她相信,黎成祥自己能琢磨开。
黎成祥此时在何欢家的帮助下,在一家水泥厂当办公室主任,有点儿实权。
这个时候工厂都是国有的,产品也是国家分配,工人和领导都是领工资,没有奖金,水泥供应国营单位,民间需要都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