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西西瞪大双眼,指着我,指责道:“孟南絮,你还想拉我下水?你觉得寒之会信吗?”
“林经理误会了,我不过是阐述某个事实而已,我说过,我是个商人,目的也不过是为了碎银几两,所以,”我放下汤匙,目光逼视而去,“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我劝林经理还是不要自找麻烦。”
话音未落间,林西西惊慌失措地看着我,悲愤填膺道:“南絮姐,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种人。”
她说这话时双唇微动,还发出了一丝无声的嘶哑,仿佛内心痛苦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
但我了解林西西,即便她此刻被迫与我同在一条船上,情绪也不至于会如此浮夸,除非……她另有目的。
就在我心生疑窦时,小姑娘的眼角蓦地闪过一抹得意。
我暗叫一声不好,猝不及防间,便看到了从她身后窜上来的沈华兰。
沈华兰的耳朵上挂着无线耳机。
我回想方才林西西有意无意地看向桌底的场景,顿时心下了然。
我猜我们刚才的对话,已经被沈华兰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难怪林西西一直演着受害者的模样,看来,她不仅仅是演给我看,还要演给沈华兰看。
穿着一身貂皮的沈华兰三步做两步地走到我面前,质问道:“絮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苦心积虑的算计寒之?难道他给你的还算少吗?”
挑眉,掐腰,大喝,沈华兰战斗时样子依旧没变。
而站在她身后的林西西,也配合的递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
怎么说呢,她能把沈华兰叫过来,还是有点脑子的,毕竟没有哪一个母亲能允许前任算计自己儿子,更何况在沈华兰眼里,周寒之的钱,就是她的钱。
“絮絮,你说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