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车窗外飞快闪过的地标建筑,把地点和时间报给了警察。
而与此同时,我车内的电话也震动起来,来电是原本跟在后面我车上的保镖,他呼吸急促,语调紧张。“菲尔德先生,有几辆轿车正在靠近我们,他们试图把我们的车和您的车分开。我们现在赶不过去,刚才的事您没有受伤吧?”
“我没有问题,现在靠过来的这些车有问题?”
“抱歉,我们觉得这些车可能意图不轨,这些车的玻璃很好——明显是钢化玻璃,可以预防子弹的,我有点担心里面的人就是开枪射击您轮胎的人,可能是有人在针对您的一次活动。”
我心里大为振动,却没说话,只是把布兰登的手握得紧了一些,布兰登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看我脸上凝重的神情,也忍不住凑过来听我电话。
电话那头还在说,“菲尔德先生,现在请你们尽量的俯下身子,保证自己的头部和身体重要器官的安全。您的车是特别定制的,只要不停下来,待在上面会很安全,我们会尽快赶过去。”
“我知道了。”我回答,而布兰登皱着眉,“威廉,你觉得这是谁要对你下手?”
我的脑子冒出第一个怀疑,那就是普林斯终于嚣张到找我下手了,但是他在这种紧要关头,真的会让人来阻击我吗?要知道现在全美可都是看着黑水公司的态度呢,如果普林斯真的失去理智,那么等待他的绝对是舆论的无情洗礼,黑水公司的雇员们所遭遇的下场不会比现在好多少,他们先平安无事是因为占着美国国务院给他们签发的刑事赦免权,但是袭击我之后,原本的赦免权很可能会被收回,因为他们丧心病狂的攻击了一位欧盟国家公民——即使我不是美国籍,但好歹我也有一个英国户口啊,美国人对英国寻本溯源的心理是十分微妙的。
可是除了普林斯,我也实在想不到我最近得罪了谁。或者是我得罪得人太多了,已经找不到一个特定的目标。
我的保镖队迅速逼近,为了能够对得起我给他们开的工资,他们此刻也开始不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