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吻得气喘吁吁,呼吸不畅,我才放开他。
布兰登头抵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我的手磨蹭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抚摸他。
“老板,你知道我上个上司洛克沙尼女士曾经面对什么样的麻烦吗。”没头没脑的,布兰登突然这样问我。
“啊?”我有些茫然,还沉静在刚才暧昧的气氛中。
布兰登重复一遍问题。
我反应过来,上个上司……是说那个骚扰布兰登的新党女代表洛克沙尼?她有什么麻烦?为什么布兰登突然提起她?
我的神色一下紧张起来。
布兰登嘴角微微的勾起,“她曾经卷入贿赂丑闻当中,不同于您是无辜的,那可是真正的贿赂事件,洛克沙尼曾经贿赂新党前任主席,私自篡改选民投票结果,这件事被曝光后引起很多人注意,可是这家伙抵抗力很顽强,只用了一招声东击西,公众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别的方面,她的危机最后也顺利度过。”
“你想说什么,布兰登?”
“您知道那次的问题是谁解决的吗?”他没回答我,只是低下头问。
“你说过洛克沙尼有一个专门的公关团队,是他们中的哪个人……”我这样猜测到,突然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猛地一顿,“是你吗?你解决了洛克沙尼的麻烦?”
布兰登得意洋洋的笑了,“不错,老板,解决洛克沙尼丑闻的人就是我,我只是告诉她,无论记者怎么提问,都请大声的谈论大力建设基础设施的问题,洛杉矶的人们不关心什么贿赂,他们更关心自己家门口能不能建一个运动场或者医疗中心,只要给他们抗议和投票的空间,公众就会对此夸夸其谈,而记者们更不会和话题作对,到时候谁还会注意到洛克沙尼行贿的丑闻呢?”
我专注的看着他说话,我好像明白了布兰登说这件事的用意,他在用自己的方法来鼓励和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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