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给第九公园海鲜餐厅打电话,定了两个人的晚餐,还有裘德洛的份,他可以在沙发上玩,我的沙发很软,不会比他的狗窝差。”
“然后呢?”他挑了挑眉,“我们再两个人一起待在你的房间,单独的?”
我看着他,直白的道,“对,我就是这个打算。”
布兰登用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似乎含着意义不明的意味,他突然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很想去你家做客,老板,可裘德洛会掉毛,我担心它会弄脏你家地毯,让你觉得不舒服,裘德洛的毛不是一把一把的掉,而是一根根的掉,它会掉在沙发,地毯或墙缝的死角里,这样很难清理。而且,裘德洛如果在不熟悉的地方,会忍不住尿床圈地盘。我记得您好像有点洁癖吧?这样也可以接受裘德洛也去您家做客吗?”
我的眉毛顿时古怪的拧在一起,“什么?”
“不骗您。”布兰登正色说。
我无法想象裘德洛把毛丢到到处都是的场景,但想想布兰登家里极为简单的装修风格,我好像明白他这么做的理由——要不是裘德洛的存在,他应该更会把家装修成黑白相间的色彩,这样符合他干脆利落的性格,不过因为养着一只会掉毛的狗,所以布兰登只能把家装修成了温暖的米色。
……所以裘德洛才是阻碍我幸福最大的杀器,而不是宗教或者舆论什么的吗?我有些无语。
可是如果不带裘德洛,单单邀请布兰登,布兰登会抛弃他的狗和我走吗?
答案明显是不。
布兰登并不觉得我的追求讨厌,只是我在他心里地位远远没达到可以和宠物比肩的地步。这样想想也是心酸,我还以为我在他心里起码排的上前五名,毕竟是我给他发工资的人。
我最后英勇的把车门打开,咬着牙,“来吧!我不介意。”
布兰登对我露出一个笑容,他牵着裘德洛上车了。裘德洛靠近我的时候,仁慈的舔舔我的手,湿漉漉的口水糊了我一手。
我低头瞟了它一眼,对方用无辜的眼神回望着我。布兰登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拉了拉狗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