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菲尔德证券公司,其实早在蒂凡尼的提醒下,我们就提前对股票市场的波动做出应对,在股票上涨的时候做多,在股票下跌的时候做空,但如果没有以上几个条件,恐怕我们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挺过这段艰难的时刻。
这也让我更加坚定了企业转型的决心。
十一月份,波士顿的威廉菲尔德证券公司的交易大厅里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如今的威廉菲尔德集团仍然处于缺钱的状态,无论是集团旗下的信贷部门,还是子公司电商平台的建立,都需要更多的金钱来支撑。在得到新一轮的财务预算后,我甚至考虑,如果拉不到注资人,我就向波士顿的美洲银行提交贷款。但这个提议被克里斯驳回了,因为他更希望让集团拥有多个股东来分担危险,而不是靠着贷款来筹集资金。所以当在我知道有一位愿意提供3亿美元来扶持大西洋和巡洋舰计划的人要求和我见面后,即使在完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我也没有多考虑的就同意了。
只是在我见到这位不速之客后,我的内心犹如遭受十八级大地震那样起伏不定。
“林岳泽。”来人是我一个非常熟悉的人,他站在会客厅的门口,神情冷淡,目光严峻,视线一直徘徊在我身上,那一刻我几乎手忙脚乱的从位置上站起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的大哥,林岳希。
他说的是中文,因此布兰登完全没有听懂,不过这不妨碍他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我大哥,二哥都长得十分相似,一眼就能看出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布兰登的视线在我和我大哥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此刻是请对方坐下,还是去楼下呼叫保安。
“找不到你后,妈妈都哭了。”我大哥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不过这次说的是英文,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对着爸爸摔东西,骂他逼走了你,我们家的古董花瓶为此碎了三个,还有一个是我去年收回来明代瓷器,价值六百多万元,这都要怪你。”
“什么!”我猛地回过神来,抗议道,“这怎么又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