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那么对那个国家实行武力打击也是有可能的。”
“那么我们就危险了,阿富汗最出名的是什么,石油!而我们如今最挣钱的是什么!也是石油!我不知道我们的经济什么时候会恢复,但是石油的波动绝对不会是好事,克里斯,我想了很久,或许我们应该对待石油投资更加的谨慎。”
“我不明白。”克里斯皱着眉头,“如果战争爆发,对于石油市场来说不是会供不应求吗?那样石油的期货市场也会随之水涨船高,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错了克里斯,这恰恰是我最担心的。没错,在战争开始的时候,石油市场肯定会因为阿富汗被攻打而油价上涨,甚至它会拉动整个美国股市都短暂回升,可那只是初期!我们并不能判断一场战争经历的时间到底有多久,如果战争爆发一年呢?在拉美市场无法供应足够的石油情况下,人们将会盲目的炒作石油期货,它的上涨下跌都依靠前方传来的消息,哪怕那是虚假的消息,而战争速战速决也是一样,我们拿什么判断石油市场的最后走向?而且还有那么多石油交易员,他们都是一群狡猾的投资者,发国难财的好手,不得不说,我们会在这方面举步维艰!”
克里斯正色起来,“威廉,你的顾虑非常正确,这的确是我们不能忽视的问题,我会立刻就招人探听一下众议院对阿富汗的态度,你知道我有这个人脉,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那我们就要提前做好准备。”
两周后,我们集体搬到了波士顿,蒂凡尼还未出院,但是对于我这次搬家他并没有什么微词。
“如果你是高盛,摩根大通或者摩根士丹利,你对我说你要离开华尔街,我一定狠狠踢你的屁股,看你还做不做逃兵。”他说,“但是威廉菲尔德证券公司现在还是株小幼苗,所以我对自己说,好吧,让它好好发展吧。”
我拥抱了一下老人,“我并不是离开金融界,先生。我现在已经是个华尔街瘾君子了,我离不开股票市场!”
“你还带走了我最喜欢的孙子。”他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