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时候我还在别的区吃早餐。”我突然想起被我遗忘在咖啡馆的顾安宁,“不过蒂凡尼摔断了一条腿。”
“强纳生先生受伤了!”本来在听到我安然无恙,阿方索已经松了口气,可现在他又开始担心蒂凡尼,“太不幸了,他在哪个医院?或许我应该去看看他?”
“蒂凡尼现在在纽约大学医学中心,阿方索,你当然可以去看他,我想蒂凡尼正需要一个人和他讲话,鉴于他是一个固执的,爱教书的小老头。”我努力让话题变得轻松一点,阿方索配合的发出一声笑,只是那笑声十分勉强。
过了一会儿我们都沉默起来,“这一天太可怕了。”他说。
“是的。”我承认,“到现在我都惊魂未定。”
“从今天到昨天,报纸和电视都在说世贸大厦被飞机撞击的事,听说五角大楼也是,现在官方还没给出伤亡人数的确切数字,但我希望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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