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这仗还能这么打?典韦忍不住道:“主公,你这也太……”说阴险狡诈似乎不符合自己的立场,但为何看着陈默这张笑脸有些手痒?“打仗,便是尽可能打击敌人的同时保全自己,有错么?”陈默反问道。“没错~”典韦叹了口气:“末将只是有些心疼那杨平。”“那就帮他写份祭文吧。”陈默起身笑道。“不知怎的,突然又觉得此人该死!”典韦肃容道。“哈哈哈~”帐中原本肃然的气氛,陡然变得欢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