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程静觉得自己受到的屈辱简直就是比自己前面二十几年的人生都要多的多。
可惜,心中不管如何地恼火,她也不敢有半点的表示。要是敢在这种时候闹事,她大哥只怕会弄死自己。
程静晚上的时候也只是被当成了远亲一样,被安排在了邻居家。
其实人家特别地不想接待程静,只是看在程家人的面子上,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棺木开始往下放的时候,哀乐阵阵,方秋白跪在母亲的身边,觉得自己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了。她真的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伤心啊。
剖完了最后一撮土,大家似乎是完成了某种寄托一般,顿生轻松感。
最起码,方秋白是真的觉得轻松了,心中还是会难受,还是会想念,可是没有了之前那种痛不欲生的念头了。
下午,吃好了饭,送走了前来帮助的邻里之后,程家人便聚集在一起,开始守夜。
“大哥,那女人下午就走了?再没出现了?”
说话的是程家三舅,那女人,代指的是谁,大家都清楚。
“是呀,听人说,似乎有人看到她出了村子,至于去了哪儿,也轮不着咱们擦心,要不是她,妈哪里会去的那么早。”
“算了,以后别再说这事了,只怕咱爸心里不好受。”
程家大舅看着淡淡地大妹,瞪了一眼两个没脸色的弟弟,然后嘱咐道。
“是,大哥,我知道了。”
两人自然是有些讪讪然地应了下来。厨房里现在进不去。现在,厨房的地扫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撒上细灰。明天早上就知道程姥姥是去享福了还是受罪了。
据说,生前作恶的人会被鬼差戴上锁链,然后会在灶下留下痕迹。
大家也只能齐聚堂屋,说些庄家上的事儿,再者,就是几个孩子了。
“大妹,秋白的成绩这么好,你有没有想过她初中上那个学校啊?”
“看她的成绩吧,总归成绩好了,学校肯定不会差的,再说了,上那个学校,不都是要靠着孩子自己去学习,她不自觉,就算是送去清华,那也悬乎。”
说的倒也对,牛牵到北京那也是牛。
方妈妈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