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白他姥姥病了,她大舅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就这几天的事儿了,老人家想见你最后一面,你看看什么时候回去吧。”
“你说什么?我妈病了?”
程静似乎有些难以接受,一脸震惊地问道。
“这是当然了,我刚刚接了电话,你大哥打过来的,你赶紧地收拾收拾东西,买票去吧。”
“嗯,好。不过,这不是你妈想要我回去想的招数吧?她不想照看静白就直说啊,若是诅咒我妈,我可不答应!”
程静刚从床底下扯出一个蛇皮袋来,想了想,带着几分疑惑地问道。
“你随便,爱去不去。还有我妈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下作,要是下次,你再敢在我跟前嘀咕我妈怎么怎么不好,你给我小心些。”
方援朝垂下头,掩下了心中的烦闷,回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工地上班去了,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和这个女人牵扯不清了。
可惜啊,这个世界上,后悔药可难买。他比谁都清楚,程静是个扯不掉的牛皮糖。
方援朝这可是头一次对着自己这般地冷漠,程静心中好生地酸楚,自家老娘要不行了,难不成方援朝这个做姑爷的不回去看看吗?
他要是不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回去,还出的来吗?
可惜,方援朝一点儿也不知道她的心思,若不然,只怕一顿老拳给她吃了。
买了车票的程静倒是狠狠地花了大钱,买了些补品,也算是替自己壮胆和装点门面了。
她就是让娘家人看看,自己现在过的多好,多幸福。
装模作样地轻抚了一下自己刚刚烫染的大波浪头发,程静笑的让人有些发抖!
郝柏言到了y市之后,紧赶慢赶地,总算是赶上了最早的一趟长途车。
他只能祈祷,方秋白和她麻麻平安无事。当然了,他心中无数次唾弃了自己的幼稚和不成熟。
可惜,于事无补啊!
坐长途车真是一个遭罪的事儿,要是你身边还有一个矫揉造作的女人的话,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郝柏言只觉得自己旁边的这个女人只怕是有病,一会儿要出去倒个开水,一会儿要在停车点儿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