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和歌谣诗书,以及强大的源能传承。”
“我们倘若缺少粮食,想到的是和其他部落换,没有就找下一个,不到最后时分,我们不会内斗劫掠。我们的祖辈不可能一言不合就去南方抢劫,我们有你们视作珍宝的源能野兽毛皮,还有许多天灾过后才有的珍稀源能材料,要是贸易,便是双赢。”
淡淡地叙述着,达洛特一屁股做在了他之前拍打的岩石上——那岩石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抚摸成了座椅的形状:“倘若我们不和延霜军打,那我们有很多地方可以联手。”
虽然语气平淡,但是苏昼却能感应到对方心中,有满溢的,发自内心的愤恨。
“倒不如说,为什么我们会打?为什么我们只要一有南下做交易的想法,帝国就一定要从中作梗,派人过来暗杀双方的使者,又是阻碍,又是派遣精锐小队屠杀村庄和部落栽赃嫁祸,非要让我们打起来不可?”
说到这里,这位大酋长竖起拇指,指向自己:“这也是为何我要亲自出马来到希光山脉的原因。我在路上杀了八个帝国暗卫,倘若我是一般的部落使节,哪怕是灾境强者恐怕都要死了,而那时,我能得到的唯一消息,就是‘希光结社’杀了我的使者。”
“然后,你这边也肯定会有一座魔化者小村被摧毁,丢在我们的头上。”
“嗯。”
苏昼点了点头,他侧头对洛亚和伽沙说道:“看来你们之前和燧光大师一齐杀掉那个神秘入侵者就是一位帝国暗卫了,我就说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强的袭击者。”
话毕,他转过头,看向达洛特:“我大概明白了,看来那位延霜大将军是位很有意思的人。”
“他的确很有意思,很想要改变现状,所以即便知晓胜率渺茫,也要让帝国也吃个大亏。”
吐出一口气,达洛特站立起身,他说起延霜大将军时摇了摇头:“伤害别人,自己也没好处,这种事情他居然会做,真的令我惊讶。但他的实力和威望办的到这点,毕竟也正是他令原本穷困无比,穷兵黩武的延霜军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