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删那些容易证明他身份的情节,比如骑着小灰跑,那简直是张家玉米的标识,万万不可说!
他在那里权衡利弊不要紧,人们只见他眼珠骨碌转,越发疑惑,觉得这小子大有文章。
忽然,小苞谷脆声道:“我知道!”
这话引得众人将目光一齐投向这个六七岁的娃儿,不明白他知道什么。
红椒忙对他低声喝道:“苞谷,别瞎说!你知道啥!”
小苞谷笑眯眯地说:“我就知道。”
说完踮起脚,扯着二姐姐的袖子,将她拉得低头,轻声嘀咕了一句话,红椒顿时瞪大了眼睛。
王尚书不耐,再次沉声喝道:“大胆陈离,还不快从实道来!若不然,本官就认定你偷学白县令当时言辞,是假冒张家玉米。”
大苞谷心道晦气,再不说,就完了。
“小人骑着小灰,随它往哪跑。它把我带入一户人家,只有夫妻俩,我就躲在他们床底下。”
他噼里啪啦将小灰驮着他躲入那对夫妇家的经过说了。
小苞谷对红椒叫道:“我猜对了!我就知道他骑着狗跑路的。我也干过。”
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骑狗?这也太离奇了!
香荽笑眯眯地看着大苞谷,她已经确定无疑了。
玉米只愣了一瞬,立即质问:“苞谷骑狗是三四岁的时候,如今那狗根本驮不动他了。你说你骑着小灰在大街上跑那么远,谁信啊!”
大苞谷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要多谢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干爹呀,折磨得小爷皮包骨头,浑身没几两肉,小灰驮着小爷,跑得比马还快呢!”
玉米被他喷火的眼神吓得往后一仰,依旧不依不饶地问道:“你躲在那家,外面全城的人都在找你,你自己也说你就像丧家之犬,根本不敢露头,那你吃什么,喝什么?”
大苞谷道:“我带了几个馒头,吃完了。我让小灰叼了一块银子给那媳妇……”
既然说开了,索性不隐瞒了,他将在那家躲藏和被搜捕的经过仔细说了出来。
“……我攀在床底,听白县令在外那对夫妻说我撒谎,凡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