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人是人,我郑家人就不是人?掳我新婚妻子,此仇不共戴天!你父兄既然不在乎家人死活,本将军也不介意背上滥杀无辜的骂名。哼,本将军刚才在皇宫杀了几千人,这还没开始呢!”
紧接着又猛拍桌案,谁知桌子早被他拍散架了,一掌拍在空处,身子一歪,大怒喝道:“杀!”
“且慢!”
胡钧也大喝一声,霍然转头,逼视着胡钊。
胡钊被他看得低下头去。
胡钧大步走到他面前,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他面前,“二哥,不管小弟多不喜欢你,可你对自家兄弟总是不错的。连大哥那样的人你都一直护着,你就忍心看着钥儿因为你之过而丧命?”
胡钊猛然抬头,脸色涨红,“我没掳郡主!”
胡钧逼问:“你敢发誓,你不知道掳郡主的事?”
胡钊死死盯着他,呼呼直喘气。
大太太凄声对小儿子道:“钥儿,去!去给你二哥磕头!去给你爹磕头!去求他们!”
胡钥木然站着不动,看葫芦的眼神固然没有善意,看爹和二哥的眼神更是带着仇恨。
胡钊见五弟这样,终于崩溃,“这事是我出的主意,由荣郡王府和青鸾郡主一手操办的。人是青鸾郡主的侍女带出将军府的,然后青龙将军手下接应,从西华门送了出去,其他三路都是假象。具体送到哪儿我就不知道了。你放心,他们不会杀她的,以防万一,还要用她来挟制白虎将军和玄武侯……”
胡钊既开了口,出奇地配合,一五一十交代很清楚。
可惜,说了也没用,因为如今秦淼在哪他也不清楚。
这更让葫芦绝望——城外那么大的地方,他要上哪找淼淼?
胡钧胆战心惊地看着白虎将军,只见那双虎目中风云汇聚,眼看就要爆发雷鸣闪电,他猛跨前一步,疾声道:“将军,属下有个主意……”
凑近葫芦低声说了一番话,葫芦渐渐平静下来,“如此,你满门老小性命就都在你身上了。”
胡钧坚定地说道:“属下定会立功赎罪。”
葫芦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