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竹照师太点点头,深深看他一眼:“你们两个闹什么别扭了?”
李慕禅摸摸鼻子,摇头苦笑。
竹照师太看看他,轻轻叹一口气,转身进了松林,沿着小径往里走,李慕禅与她并肩漫步。
竹照师太望着远处,杏眼闪烁:“这也怪我,从小到大给她灌输门派第一的念头,她从小就把自己当成沧海山的掌门,责任心太重。”
“师父,弟子不要紧的。”李慕禅摇头。
竹照师太抿嘴一笑:“为师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出你对吟月的心思?”
李慕禅摸摸鼻子。
竹照师太叹道:“沧海剑派的掌门只能独身,这是数代传承下来的规矩,吟月铁了心要做掌门,你就死心吧。”
李慕禅道:“师父,这规矩不能破?”
“不能破。”竹照师太摇头。
李慕禅叹息一声,自失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