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当差的小太监已是极大的场面,不由更加惶惶不安。
“什么事?”漱口毕,慧珠又接过绵巾拭了嘴,方才问道。
阿杏指着小宫监,回道:“他说才将送午膳的时候,刘嫔娘娘喊着肚子疼,他不敢隐瞒才来求见主子传个消息。”不等慧珠有何反应,小宫监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道:“奴才不敢欺骗娘娘,娘娘饶命啊。”说着话,已哭啼不止。
慧珠心里正急于知道刘氏的事,小宫监却只知道哭,不免口气不悦道:“哭甚!还不快说刘嫔她怎么了!”小宫监听慧珠语气不善,又想起所听的熹贵妃如何使手段独宠后宫,或是对付刘嫔的话,一时骇意更浓,半晌说不出一个字,直到慧珠站起身直逼问话,方断断续续的说道:“今日是奴才第一次去送午膳,怕耽搁了时辰,便早早的去了。刘嫔娘娘仁善,不,不是仁善……就赏了奴才银子,奴才只好说些吉利话……可不料刚说了没两句,刘嫔娘娘就嚷着肚子疼……奴才害怕,只好大着胆子来求见娘娘。”
听完,慧珠心下一急,反射性地的就往刘氏的院子匆匆赶去,边走还不忘吩咐道:“太医,叫太医赶紧。”一言未完,慧珠猛地住声止步,心里犹疑不定。刘氏被她刻意遗忘,就是怕提起她又引了胤禛的气,或是牵扯上弘历。可刘氏的身份不明,这其中还牵扯上了已死的允禩……
见慧珠犹豫不定,小然子心里计较了一遍,忙快步上前,附耳说道:“刘嫔怀龙嗣的事众所知周,眼看着她就要生产,多少双眼睛是注视着主子的动向。这个时候,主子千万不能留了把柄予人。”闻言,慧珠浑身一震,不管刘氏怀孕的真相如何,于世人眼里她只是怀了龙嗣。念及此,慧珠也不含糊,忙遣了小然子去请太医,自个儿就带着小宫监去寻胤禛。
一面疾步行去,一面细问小宫监话,不觉到了水阁。水阁外宫卫持刀侍立,慧珠顾不得阁子里有外人,直打发了宫人去传话。
少时,等得正有些焦急之际,就见水阁的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