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跳,顾不得待罪之身,忙一面起身相扶,一面惊慌道:“皇上(皇阿玛)——”
胤禛猛地睁开双目,抬手止了二人上前搀扶的动作,复又目光如炬的盯着允礼,道:“打虎亲兄弟,胤祥走后,朕只有你和十六弟能当重任。如今朝廷年年用兵,我大清虽入关多年,却尚有不稳。而朕自四年前那场大病后,身体也大不如前,而弘历年轻气盛往往冲动行事,另一个不提也罢……你和十六弟是为大清的顶梁柱,岂可亲言生死?”
一席话说的允礼面红耳赤,弘历低头反省。胤禛见火候已足,面做隐忍状,再看了跪地的叔侄二人一眼,又微叹一声,背过身道:“此事若是传出,我皇家的颜面荡然无存,二人也无前途可言。在此,我们嫡亲血脉三人,就将此事打住,朕代认下了!不过你二人对朕欺瞒却罪不可恕,一人自下去各领五十杖责,交出手里所用的差事,思过一月!”
说完,胤禛似知道他二人接下来的举动般,待二人开口欲言之时,摆手道:“下去吧,朕乏了。”叔侄俩对视一眼,又齐齐望向胤禛有些落寞的背影,一时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却终是下跪一礼,无声退下。
直至脚步声消去,胤禛方转身在炕上坐下,淡淡的说道:“出来吧。”慧珠以为叫她,正要撩帘出去就听一声门响,正对面的壁间走出一人,随后胤禛又道:“说说你的看法。”一听这话,显然胤禛叫的正是这人,慧珠只好咽回满肚子的疑惑,继续听着壁角。
那人看着也就四十出头,面目普通,身着低阶太医官服,慧珠不错眼睛的打量着这人,越细看越疑惑重重,这园子里的太医她都心中有数,却惟独未见过此人,他又是从何而来?
慧珠思索的时候,那人已行至屋中,单膝跪地一礼后,沉吟道:“奴才听十七爷的话看来,确实与奴才开始设想相同。刘嫔身上带有令人不易察觉的异香,这种异香味道极淡,单独使用只起安神作用,若辅以某味中药,却成了上好的合欢密物。而贵妃娘娘所备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