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禄子吩咐道:“刘嫔已有四个月身子,扶她起来送她回自己的院子安心养胎,若无朕的口谕,不许任何人进出院子。”说完,目光一转,又道:“安贵人心细如尘,搬入刘嫔的院子亲自照顾她,朕也放心。”
“皇上!”一听胤禛的话什,许是做贼心虚,刘氏、安氏此时仿若惊弓之鸟,只觉胤禛察觉出什么,下意识的惊叫出声。
胤禛视若罔闻,只冷漠无情的丢下一句“带她们下去”,便转身自寻了暖炕坐下,又掀了眼皮瞟了眼满屋的众人,摆手道:“都退下吧。”众人如蒙大赦,赶紧行下一礼,争相恐后的相继离开。
一时间,暖阁内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燃得正旺的炭火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而阁内一坐一站的二人却相对无言。忽然,一阵朔风乍起,未关紧实的楠木雕五蝠捧寿裙板隔扇门“啪咔”一声,呼呼大敞,外面冻人的冰霜直面袭来,阁内骤然一冷。
冷风一股脑儿的兜了进来,慧珠不由就了一个喷嚏,脸上一时就有些下不来,只好几个快步走到窗柩前,吃力的重新合了窗户,又结结实实的落下了门拴。一番动作下来,慧珠心里盘算已定,且又再三鼓了勇气,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转回身子,咬唇道:“皇上,刘嫔有身子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臣妾想着应该与皇上无关。”
一口气说完,却半晌得不到回应,慧珠纳罕的抬头一看,就见胤禛身子忽然一僵,面上肌肉猛地一个紧绷,一口鲜血便出他口里咳出。这一幕惊得慧珠当即一怔,下一瞬撒腿就跑到胤禛跟前,失声叫道:“皇上——”
胤禛拿出随身的帕子抹掉嘴角的血渍,抬头安抚的一笑:“朕无事。”慧珠摇摇头,不信道:“都吐血了,怎会无事。臣妾这就去找太医过来。”说着就要去唤太医,却被胤禛一手抓住手腕,强势的拉到身边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正色道:“你怎就知与朕无关?”
(咳咳咳,字数不多,那个还欲再写,却已快12点了,为却保是在今天之类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