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伸手无奈的按了几下眉心,待慧珠一番唠叨完,才道:“这四年的夏日里,朕甚少患病。尤其是去年那般热,也没见朕旧疾复发,想来稍加注意些便行。你也不用每每到了夏日就紧张,而且近来你又操办宴席的事,这些琐碎的事丢给小禄子好了。”
“对了!”慧珠突然轻呼一声,也不应胤禛的话,放下茶盅就道:“明个儿晚宴的事,小然子还有细节要给臣妾说,想是这会儿他已候在内堂有些时辰了。臣妾这先过去一趟,再回来。”说着便往书房外走。
胤禛瞧着慧珠眼下一层淡淡的乌青,皱眉道:“这两日事情多,你夜里也没好生睡,就被过来了,自己洗漱了先睡,朕把手里头的事处理完就过去。”
听了这话,临走到门槛的慧珠停下脚步,暗自撇撇嘴,心道:“她也想早睡,可这不是养成了习惯,每晚都有胤禛睡在一边。若是哪晚她一个人先睡,非得等到胤禛上榻了,她才睡的着!”。
不过转过身,慧珠自是不会这般说,只见她狡黠一笑,道:“臣妾若不在一边监督着皇上,谁知皇上在书房一待又是什么时辰了。”说完,也不等胤禛再说些什么,自撩帘出了书房。
望着慧珠离开的方向,胤禛摇头笑笑,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尽是毫不遮掩的笑意,稍有下垂的嘴角也莞尔的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夜里枯燥,红袖添香自是求之不得。
另一边小院内堂里,小然子和阿杏两人正嘀嘀咕咕的说着笑,就见慧珠走了进来,二人这头忙歇了话,齐迎上去伏侍慧珠在木炕上坐下。尔后,阿杏笑嘻嘻的翻开小几上的茶盏,斟了杯温茶捧过慧珠,道:“主子可来了,公公他等了您半个多时辰不止。看了公公是有要事禀主子,奴婢这也不再这碍事了。”说过话,福了福身便是退下。
一时,小然子一一细禀了明日夜宴的安排,主仆二人又商量了些小事宜,小然子踌躇道:“主子,明个儿晚上,真要让了所有园子里的嫔妃们都出席,就是……那新晋的四位也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