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瞬间一凛,复又道:“亦不是本宫认识多年的钮祜禄妹妹。”此句一出,复杂的神色浮现在她的脸上。
慧珠状似未见,只重又福身道了句“皇后谬赞了”,便左顾右盼,见周围无一名宫人伺候在,于是面上关切道:“娘娘病卧在榻,岂可无人照应着。”话语方出,乌拉那拉氏身上突然一软瘫在凤座上,口里更是气喘不息。
见这般模样,慧珠心下一急,再顾不得方才起的那点女人小心思,忙从床榻内拿了一方靠枕,支在乌拉那拉氏的身下,并一面为之顺着背心,一面告之要唤了太医进来。却何奈乌拉那拉氏力道极其大,死命拽住她的手不让离开,直至喘息声渐渐平息,才一反皇后的威仪架势,苦笑道:“本宫是已是灯枯之时,唤了太医也于事无补,又何必再徒费人力。”
绝望之色尽显,慧珠不知她是否该劝上几句之时,乌拉那拉氏又紧紧握住她的手,仿若委以身后大事的神情,道:“熹妃妹妹,本宫已是踏入鬼门关的人了。这往后偌大个后宫,还有皇上本宫就交给你了。”话略一停,微微垂目,怅然道:“近些年来,本宫与妹妹也多有隔阂。但本宫如今已是将死之人,只望能与妹妹冰释前嫌,可好?”
慧珠一派恭敬的抽出手,口里只说“不敢”。
乌拉那拉氏也不计较,反是殷殷嘱咐道:“后宫历来不乏女人之争,更不缺年轻貌美的女子充盈。不过只要妹妹记住一句话,六宫之首是你,皇上心里敬重的人是你,其余的争宠就有那些新晋嫔妃去,你坐壁上观即可。”
六宫之首——不就是皇后?
慧珠一直以为乌拉那拉氏将嫡妻、皇后之名看的极重,不愿其他女人取而代之,而当下如此说,又是何意?
疑惑方一掠过心头,“新晋嫔妃”四字不期然入得耳内,再一听乌拉那拉氏后面所言,立时忆起乌拉那拉氏与武氏一唱一和的场景,心里不由又怒又气,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背后捣弄,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是亦然!
心念所至,慧珠已然不欲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