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听完,乌拉那拉氏眼角一挑,心里冷笑道“竟然赶耿氏回紫禁城,看来这二十来年的交情也不过如此。”想着,一丝好奇爬上心头,如此勉强的借口就打发了相处二十来年的姐妹,也算得上心狠,不知胤禛又会如何界定他这位“熹”贵妃娘娘!
这样一想,不由幸灾乐祸起来,忙凝神静气的觑眼看去,却千想万想,独独不料胤禛只淡淡的“哦”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裕嫔你回宫也好,熹妃这也是为你着想。”
耿氏闻言双肩剧烈一抖,几乎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胤禛,完全不似以往一样掩饰着自个儿的情绪,就这般倒抽着气,一脸复杂难言的直直看着胤禛。此时的耿氏忘了二十多年来的小心谨慎,忘了在这人面前一贯的唯唯诺诺,第一次正视了他的目光。
面对异于平时的耿氏,胤禛眼里再一次诧异闪过,很快又不自觉的蹙起眉头,有一瞬的回想耿氏以往的摸样,却终究是一团模糊,遂当即便丢下不想,接着道:“明年就是选秀了,虽说弘昼整日胡闹,也是年纪大婚了。你回宫里,好好想想秀女的人选,到时再回了熹妃,抓紧着明年把事了了。”
把事了了!她儿子的人生大事,不过是把事情了了!原来在胤禛心里是如此作想——把事情了了!耿氏绝望的闭上眼,双手死死的扣进手心,以丝丝疼痛来提醒她,她珍视如生命的儿子,在他亲生父亲的眼里只是草芥,而她母子也终将仰他人鼻息过活!
“臣妾叩谢皇上、熹贵妃娘娘,必虔心反思,并仔细弘昼大婚之事,不负皇上和娘娘的属意。”耿氏恢复以往,额头紧挨在地,恭恭敬敬道。
见耿氏如以往的恭顺样子,慧珠没来由地呼吸一滞,看似无异,但她认识的耿氏绝不是如此,可若让她说出缘由却无从道出……也许是耿氏低头的那一瞬息间,无尽的绝望、哀伤从耿氏身上流露;又仰或方才的晃眼一瞥,只是她眼花而已。
事情一定,疲乏、体力的消耗渐渐袭来,胤禛一边伸手抓住慧珠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