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此事,也就不和耿氏多言。于是只当方才恍若未闻,慢条斯理的自顾自地说道:“皇上患得暑热风寒,正是本宫离园那期间隐下的病因,且这与平时生活起居相关;而一园宫务,也有人向本宫回禀了,你代管的宫务每一处皆有问题。本宫这一会也不一一例举了,若是你非要知道,去找小然子问就是。”
听到这,耿氏心下已是一片慌乱,慧珠这是不给她辩驳的机会,以上两条罪责,不过是随意安的,真要拿出证据,小然子几笔就可做出。
见耿氏脸色大变,慧珠有片刻的不忍,只好稍稍错开视线,方能继续说下去:“但本宫念在你平时在宫里为人谦和,善待其他宫妃姐妹,也不过于终究,却也不可不惩!从今日起,你就禁足一月抄写《女则》,尔后就回紫禁城里。好了,也就这样,你退下吧。”
慧珠的温言慢语,之于耿氏而言,却好似夏日一个疾雷,重重砸在心头,如蒙大击,整个人跪在地上摇摇欲坠。
这些年来,她处处被人高看一眼,除了有宏昼傍身,更离不开慧珠的维护。犹是最近一两年,自慧珠身为熹贵妃,她这位世人眼中的左膀右臂,无不受人讨好巴结,不说宫妃宫人奉承不已,就是眼高于顶的各路亲王福晋也存心巴结。同时也由此,她娘家兄弟才得以蒙得好差事。
可如今,却要让她回紫禁城,这不是告诉所有人,熹贵妃已经与她划清干系!到时,还有谁会站在她这边。还有宏昼他已年逾十五,至今尚为大婚,若此时她母子被赶回紫禁城,胤禛还会记得他这个儿子吗?宏昼还会有门好妻族,进而入得朝廷吗?
耿氏一想到全无城府的儿子,不可仰止的恐慌侵袭全身,慧珠晋封、弘历大婚在她心底引起的嫉妒、不甘,此时全化作无尽的悔意。若是当初她不让嫉妒红了眼,不被有心人挑拨,一直依附慧珠,也许……
不待耿氏心慌意乱的想下去,慧珠已撇开头,罢手道:“送裕嫔下去。”
一旁侍候的两名嬷嬷得话,挤开跟在耿氏身后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