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道:“十二弟,你受皇命养赡弘时,却让弘时宿花街柳巷,染上那种瘾疾,令皇室蒙羞,你该当何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允裪认命一想,也不多辩解,撩袍跪地道:“臣弟知罪,请娘娘示下。”慧珠见他这般,心中大定,长吁了口气道:“十二弟明理,应该也知道弘时因被逐出宗室,整日郁郁寡欢,如此近半年时日,终是撒手人寰,致死也未再见皇上一面,遗憾而终。”
听后,允裪心里麻团似地,一时不知是否该应承下来,毕竟弘时死之前只有胤禛在场,极有可能是……思及此,允裪骇然,不复往日成竹在胸,半阵不发一言。
慧珠见马车那头,小禄子已事情停当,不由焦急万分,等不得允裪磨蹭,心下一横,面上作势一冷,相挟道:“十二弟已被降为镇国公,难道还想继续降下去?不要忘了你身后还有一大家子人!再说,那种瘾疾致死的机率极大,究竟此事与皇上有无关联,谁也说不清。所以,本宫希望十二弟好好想想,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允裪背脊一僵,回首看了看跪在府门后的至亲之人,终是低头应道:“弘时接连几日未出房门,不想今日申时推门一看,竟……断了气。”慧珠听了,满意之余,却生愧疚,遂补充道:“十二弟,你今日所做,本宫记在心里,总有一日,会还你亲王之位。”允裪却不言谢,只道:“臣弟恭送娘娘。”慧珠转身离开的身形一顿,复又急匆匆的上了马车。
马车风驰疾速的驶着,车厢内,慧珠不停的搅着棉巾为胤禛擦汗,可胤禛却无半分好转的迹象,脸上潮红越加明显,口里也开始无意识的呻吟。
慧珠急得没法,也不知胤禛这是怎么了,若是真患了暑湿风寒倒还好,可万一不是呢?一想起胤禛和弘时的尸体共处密闭的空间两三个时辰,一个可怕的念头便在脑海中疯狂的滋生,现在还属夏末,病疫高发时节,胤禛会不会染上了诸如时疫之类的病症。
一想到这一点,慧珠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脑子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