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皇上待老贵人再好,也比不上待娘娘的一根手指头!”慧珠睨了眼李贵,道:“三月未见贵公公,公公倒来诓挨本宫了!”
李贵心头一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呼道:“奴才岂敢欺瞒了主子,这可是句句属实的话,若是主子不信,奴才这就一一说与主子听。”
原来自老氏来得圆明园,胤禛对她就颇为尊重,不但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伺候,还常亲自前往照看。后来晋封了她为贵人,胤禛更是丝毫不避嫌,隔上一两日,便要去老氏的院子里坐上一两个时辰,却从未招过她侍寝。如是,让一园子的人是雾里看花,分不清这位“从天而降”的老贵人,究竟是得宠还是不得宠!
说到这里,李贵忽地打藤,半晌,才吞吞吐吐的道:“其实,皇上本是想直接封了老贵人为嫔,并赐以封号……后来,听说是老贵人婉拒了皇上,才晋了现在的分位。”
听完,慧珠心下一片透凉,右手毫未自觉的紧紧拽住团扇,有丝颓然的阖上双眼,顺势仰倒在榻上,罢罢手,挥去了一干人等。
分不清宠或不宠!
有些置放在心里的感情,心底的人,又岂是这个“宠”字可以概括。每个人心里都有最美好的一人,最美好的一事。恰恰是这“最”字,让人难以触及,反是近乡情怯,不愿亵渎心中的美好。
也许老氏她真是……
不愿继续想下去,慧珠重重的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影像。同时,也打消了去见胤禛的念头。而后面几日,慧珠也是事物繁多,将丢下了三月的宫务重新接手,倒也没精力、心思去想胤禛与老氏之间的事。
当然,说是不想,也不竟然,有时胤禛的影像,还是会毫无预警的突然闪现。但随着她回园时日已久,胤禛非但未涉足她的院子,也未遣人召了她去,渐渐地慧珠也淡了心思。
如此的日子一过就是六、七天,慧珠已是恢复了大半的心境。
然,这日傍晚时分,她见天色暗了下来,合上了手里的闲书,叫了名宫娥去唤宝莲过来,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