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额娘万福。”说罢,叩头三拜,朝素心感激一笑后,接过茶盏奉至头顶敬上。
慧珠回过省,注目凝视着故作镇定的茗微,见她面上虽是一派从容,跪在蒲团上的双膝却轻轻发抖,泄露了一切。不由微微一笑,喝过这杯媳妇儿茶,就是全了礼认定新妇,既然来到了三百年前的清朝,就当入乡随俗,从此以后茗微便是自家人,以前对她的三分好感,现如今也该是七分喜欢,只当又多了半个女儿。
一番心思辗转,只是转瞬的念头,脸上亦不露半分,遂当茗微一语毕,慧珠也不摆婆婆谱,当即接过茶盏,轻抿了口,道:“好孩子……”话稍是沉默,脑中极快的想了遍做公婆的话,不由身上微一抖,口中说了话道:“以后弘历的事就交给你打理了。你们两夫妻都年轻,凡事要相互迁就……”
说着,慧珠犹感实难继续道完,便目光一转,眼珠睃向弘历,笑骂道:“茗微可是本宫属意的媳妇,若是你敢欺负她,本宫定不饶你!”一言尽,不待弘历反驳,从一旁高几上去取出一方紫檀长方盒子揭开,笑道:“精贵的物什你也见的不少,本宫也不好挑了你喜欢的。便从当年入雍和宫(改名了)头一年,皇上赏赐本宫的一只镶金白玉镯,你且收下。”
茗微惶恐,不想慧珠如此与她做脸,忙连番推迟,却又无奈盛情难却,只得小心翼翼的收下,可晃眼一瞟,又惊得冷汗涔涔。此镯子不单是御赐之物且有不同的意义,还是难得的珍品,若是猜得不错,必是唐代宫廷遗留下来的。只见镯子是用三段弧长相等的白玉衔接而成,衔接处又镶金质兽首,并用金质活栓铰连,而抽出后玉镯竟可自由开合,实乃做工精巧,非是一般珍品。
不敢再看下去,茗微全不了面上礼仪,只知这只镶金白玉镯决不可收下,念头一闪,就要摘掉镯子物归原主,却被弘历制止道:“茗微,你收下就是。这只玉镯子额娘向来珍视至极,此次却送与你,便是心底真真拿了你当自己人。而且它又是皇阿玛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