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至于父母的期盼……已由不得她去打算。
慧珠听得生怒,没想到胤禛铁血手腕下,家门脚下竟有如此妄佞之人!又想及茗微显然是无辜受害,再看她吓的脸色发白、嘴唇咬的死紧,凭着与富察氏、傅恒的关系,自是心生怜惜。于是拉过茗微的手,安抚道:“今日是随我家爷出行,带够了家奴相卫,若是他们还敢跟上惹事,定没他们好果子吃,你安心就是。”
这话刚一落,只听一男子声音高喊道:“走得着急作甚!还没报了你家府邸何处,爷也好登门拜访,早日成就你我美事。”嬷嬷气急败坏的踱了下脚,急道:“怎这快的就追上来了,阻扰他们的福伯莫不是被……”
一语未尽,就见一名身穿淡青绸衣袍子,深蓝褂子的年轻男子一马当先的跨了门槛进来,左右还有同穿绸衣马褂的三名男子相伴,可见四人不是主仆关系。
慧珠冷冷的扫了眼大摇大摆进店的四人,又稍稍错开视线投向铺面外,见四五名作家丁装扮的男子杵在阶下,不由暗暗皱眉,再见宫卫守在对街,方舒展了眉头,对着茗微主仆道:“休要理他们,我们去客席等着,自有人收拾了。”说着朝小娟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叫了宫卫过来,自一手牵着宝莲,一手拉着茗微向胤禛走去。
为首的青衣男子未见店内楠木雕花隔扇后坐着的胤禛主仆二人,料定又是趁着上巳这日单独出游的富家女眷,胆子越发大了。乍一见慧珠欲带着茗微躲开,并让了婢女去通风报信,二话不说,递了个眼色与同行的人,张开双臂挡住她们的去路,洋洋得意的上下打量慧珠母女二人,嘴里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声响。
慧珠是何种身份,岂由得他们目光放肆,茗微顾不得太多,上前一步挡住男子的视线,义正言辞的低斥道:“夫人、姑娘不是你们能唐突的,快是离开,便可既往不咎。”男子闻言似听了何种笑话般,一阵嗤笑,惹得茗微涨红了脸,终是脸皮薄的退到嬷嬷的身后。
青衣男子比起另外三人,明显是有些小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