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量,便知胤禛真正不悦的由头,是那二人道他刻薄一事。又想允禩、允禟的下场,她也觉得过了,但胤禛严惩贪污、重视户部钱粮,却是为国为民的。
如是,慧珠这般一想,又劝道:“方才那两人,依臣妾看来,他们该是借了朝廷的钱,如今受了追缴返回不出的,心里有了戾气,才对皇上诽议。”说着,感觉手心下微有颤抖,笑靥变深道:“皇上登基初始,国库空虚,经过四年来的积攒,才有好转。并且皇上为了节省开支,从未有过一次大型出游,就是木兰秋狝也被取消。皇上以身作则只为了黎明百姓,天下之人自有公断,何须去信了宵小之辈的话呢?”
胤禛面色好转,反执过慧珠的手,抚慰行的拍了拍道:“在此处耽搁了些时辰,接下来还要逛些商铺,再去郊外看‘春渡’,就此动身吧。”慧珠柔顺的应了,暗中朝小禄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起身。
从酒楼出来,外面日光最盛,小娟忙为慧珠撑了伞,胤禛瞟了一眼,不悦道:“此行随从不少,你还在春日打伞遮阳,徒引行人侧目。”慧珠无辜一笑,瞅着他道:“妾已不是二八芳华,遭不得日头曝晒,否则脸上会生出褐色斑纹。”胤禛听言,拿眼盯着慧珠白皙细腻的粉颊上瞧了半晌,不再多言。
走至一处单檐重楼式铺面房,小禄子躬身说道:“这铺子里的东西齐全,虽比不上夫人惯用的,但也能瞧个新鲜。”慧珠驻足看去,见是一座单檐重楼式铺面房,其雕镂细致,彩绘新颖,遂点头同意。
留下侍卫在外,胤禛、慧珠母女,并小禄子、小娟一行五人入内,铺里的掌柜见他们衣饰名贵、气度高华,知是大顾客,忙招了小二过来,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伺候他们坐下。
胤禛、慧珠各饮了口茶,俱是微蹙眉头,放下不再饮用。掌柜一面介绍着铺里的货物,一面暗自察言观色,见他们如此,不由谨慎以对,此茶乃是上好的普洱,他们却似有嫌弃,定是饮过更好的。
心里暗暗盘算过,掌柜愈发的恭